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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家外:我的成长,是有代价的!

发布时间:2019-09-14 08:41:02 编辑:笔名
老妈说我打小就很犟,常常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叫我往左我偏往右,叫我不干那个,我就偏要干。所以小时候我总气得老妈跳脚,常嚷嚷着要扔了我,结果还是没扔成。老妈跟我说这事,我不信,她就跟我急。
“你这死丫头,你小时叫你蹲着拉,你偏要站着。结果每天要洗的裤子挂得到处都是,手都洗烂了。大冬天的,你试试看!要不是你老子说咱家就你一个女孩,我早就扔了。用得着受那份活罪吗?”
两三岁发生的破事谁还记得?再说了,小孩子把屎尿拉在裤子上很正常。我这样答的时候,老妈就会甩我几个白眼,说我老哥老弟像我那么大的时候,有多么的乖巧,多么的听话,多么的让人顺心,多么的…...总之,就是比我好的太多了。切,我怎么不记得他们那么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这人有点没心没肺的,所以老妈说的丑事,我是左耳进右耳出,照样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我的记忆可以说始于4岁那年。那年所发生的事就像一场噩梦,把人惊醒的同时,还弥留着不可磨灭阴影!
那是1994年,村里已经有不少人家盖起了红砖房子。但我家还没有钱盖这样的房子,住的依然是三家连住的土房子,同住的是老爸的两个弟弟,而老爸的大哥已经有了两层高的楼房了。厨房是两家共用,我家五口人就只有那么一间小的房子,给老妈老爸和老弟睡了就没我兄妹俩的份了,于是我俩就大方地住客厅了,虽然下雨的时候是常漏雨的。
这老屋是四个房间三个厨房一个客厅,除了我家和老爸两个弟弟各占一个房间外,老爸的大哥占一个厨房一个房间,虽然房间由爷爷住了,但拥有权是他。所以,爷爷晚上电灯忘了关了或是早上偶然因为看不见而开灯,立马就给老爸的大嫂骂,时不时地威胁不让他住!
看这个老屋的分配方式就知道我家是差的,所以在别人的眼里,说得好听点,老爸是个很老实的人,说得难听点就是特窝囊的那种。老妈说,老爸是那种胳膊老往外拐的人。
那个时候,外面的经济比以前好点了,老爸和他的两个弟弟就出外找金子去了,就剩下下我们这三个屁大的小孩和勤劳的老妈和老爸的像灰姑娘后母的大哥一家了。
老妈是外省人,在这个排外意识浓重,思想闭塞的小村里,总是站不了什么优势。用他们说的话就是,外省人都不是好东西,靠不了谱,相信他们就是母猪也会上树!
说是说外省人不好,可村里有不少人家的媳妇都是来自不同的省份,虽然那些姑娘都曾是被人骗来当了人家的媳妇。啧,大人的世界真矛盾!
村子里有个和老妈同省的女人,和老妈认识了后就老爱往我家跑。总是背着她的小儿子,过来跟老妈叽里咕噜的乱讲一通,至少在我耳朵里听到的就是这样子,用的也不知是哪国的话。我都不知道老妈啥时候这么厉害了,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只不过是老妈家乡里通用的语言。Oh,老妈也不是那么厉害!
就是这个女人,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噩梦般的惊悸!却把暗地里的丑恶的嘴脸搬到太阳底下曝光。我以为亲人都是慈眉顺目,和颜悦色的,原来不是!疯狂起来,六亲不认!
那个老是背着儿子老往我家跑的女人,有一天忽然地连人带孩子不见了!
作为嫌疑人,又是不是好人代表的外省妹,老妈当之不愧地成为女人夫家的讨伐的对象。你不能说他们乱欺负人,因为人家有证据的。证据就是在我家待了半天的那个自称是老妈同乡的男人,也是在同一天不见了!换句话来说,就是老妈把人给卖了!
那个男人,好像蛮年轻的,在我家那会还给我钱让我买东西吃,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钱,因为我没见过,我只见过一毛两毛的小钱,所以我就慷慨地表示不要。而且老妈也说过,别人给你的东西不能要,没准人家就把你给卖了!
老爸的大哥的老婆,啊,就是老爸的大嫂,我的伯娘,带着女人的夫家火冒三丈的来我家砸场子了。因为,那个失踪的女人和小孩就是她的大嫂,侄子,她大哥的老婆,儿子。
她骂老妈是贱人,是不要脸的婊子,问候了老妈的祖宗十八代。她叫骂着要老妈把人交出来,要不然,叫老妈吃不了兜着走。老妈是有苦说不出来!恶人凶起来,那是没道理可讲的!
那时候,我的伯娘天天在老屋外边常常两手叉腰,高声叫骂,以致口水乱飞,村子三四里都能听见她的叫骂声。谁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泼妇!所以,大家见怪不怪!
在这件事上,伯娘的大哥是比较有理智的。他让伯娘别理这件事,因为她们有妯娌关系,不适合掺和这件事。
但是,伯娘是一个很护内的人,所以她把头抬得高高的。
“老娘跟她没关系,那个死贱人鬼才和她亲!他二叔是瞎了眼才娶这个臭娘们!今儿个不把人给弄回来,老娘砸死她这个臭婊子!”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恶毒的人,也没听过骂人骂得那么难听的人。而这两者都有的人,就是我的伯娘?!我觉得她是泼妇,疯子!因为大人们说过,泼妇就是死赖在人家门口大声叫骂,而疯子狂躁的时候会见人就咬。
来“讨债”的人是失踪女人夫家的亲戚邻居,个个手里都拿着工具,下田的铲,手臂粗的棍,切菜的刀,上山砍柴的镰。
我很害怕。老弟那时才三岁,怕得紧紧贴在老妈的身边。我和老哥也缩在老妈的后面,紧紧盯着外边的人看。
那些人骂骂咧咧的嚷嚷,本就不耐烦,给那个女人,那个老爸的大嫂,我的伯娘骂得心头火气,立马就想冲上来,活劈了老妈。吓得老妈忙把我们仨个拉进屋里,躲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要动真格了,明理的人都纷纷跑出来拦着。
“你们这些人都没亲眼看见人被拐了就跑来撒野?没准是自己跑了呢?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你们是吃饱了撑着了?人家老婆丢了关你啥事啊,凑什么热闹?要管也是派出所里管!”
“有话好好说。你别瞧着人家汉子不在家就欺负人家女人家,都是亲里邻里的……”
那些人大多都是听了人家说了那么几句不好听的话加上对外省人的偏见就跑来助威的,给这些叔伯姨婶这个拉那个拦,也没真的动手。
五婶在大人们里是有威望的,不仅是因为她年纪在这里,而且她都对谁都没有偏见。按照辈分,她是我爷爷的亲弟妹,是爷爷的弟弟的媳妇。爷爷的兄弟姐妹们都去世了,老一辈的就剩下五婶和他了。
爷爷就在旁边,但他什么都没说,所以五婶出面说话,把那些人给劝回家去。只有主人家不依不挠地讨要说法。
伯娘的妈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撞开大门,冲进老屋的客厅里要抓我们三个。
“老娘的孙子没了,我就拉你臭婊子的儿子垫底!”
那凶悍的表情,狠厉的语气,震得老妈抖了好几抖。匆忙之间,老妈只来得及抓住小弟,飞快地推进房间里锁了起来。我和老哥慌慌张张地滚到床底下。老哥在里面,她抓不到,却把我给扯出来了。我死活不让她拉,以至于整个人都摔在地面上,给她拉扯着从屋内拖到屋外。老妈从里面追出来,拉着我的手就往里扯。那婆娘就恨恨地撞开老妈,随手就拿起地上手臂粗的棍子,就往我身上砸下去。
“老娘打死你个贱人种!”
“妈!”我惊恐地大叫!
老妈冲过来,挡住了!
棍子狠狠地打在人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粗壮的棍子,竟生生地断成了两节!那个时候,我以为时间可以停住,可是,没有!它生生地撕裂了,那些伪装的丑陋。那口鲜血,血淋淋地告诉我,那不是在做梦!真实得,常常在午夜时分也会惊醒。那个场景,成为了永远!
虽然老妈常常说,小时候总想扔了我,可我知道,没几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你怎么打人啊你?”五婶吓得冲过去,扶起老妈,我在一旁扯着她的衣角小声地哭。
“打死人,你赔得起吗你?上钱(用姓氏圈定一个多是同姓聚居的小聚居地的名字)的人都他爷的蛮不讲理!”五婶也看到了那口血,气得说起脏话来了,转过身对我们偷偷说,“那两母女都是那个死德行,总会有现世报的”
这个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那些闻风而来的七八个大队干部(相当于村委会)热火火的跑过来,连个屁都没放,大家就各自散场了。而那两母女正正式式的成为村里村外的名人,如雷贯耳!
舅舅听了这事,气不过,跑到老爸的大嫂,我的伯娘家里骂人。
“别以为我们外乡人好欺负。没做过的事,你能冤吗你?仗着你们人多是吧?老子这里也有人,要打架谁会怕你?!”
在村口那里有间红砖厂,那里全是外省人,舅舅就在那里做。
老爸的大哥也在。这个人从来不分谁对谁错的,只要他老婆说谁错,管你是不是他兄弟,照样骂人,照样打人。于是,给他老婆说了几句,立刻就跟舅舅打了起来。
大人之间打架都是很恐怖的事情,他们不会只是空手打架,看见什么家伙就抄起个什么家伙打,所以流血是肯定有的,甚至也会死人!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一来二去的,两人都挂彩了。打着打着,老爸的大哥不知怎么的抄起个铲子就往舅舅身上打下去。舅舅双手接住,手上流了血却不松手,狠狠地在他左脚上踢了一下他就松了手,半跪了下去。
大队干部听到通知,立马扑过来,一边在做思想工作,一边拉开两人的距离,好说歹说总算把两人给摆平了。
舅舅扔掉铲子,不屑的说:“别仗着你有几个臭钱就看不起人,你有钱是你的事!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正正经经赚钱!别他妈的,把坏事往别人头上栽!外省人也是人!”
这事后来就搁浅了。尽管后来镇上的派出所查出,老妈是冤枉的,老爸的好大哥,好大嫂还是一如既往的认为老妈拖不了关系。以至于,每次一有机会老爸的好大嫂就来我家门前上演一场河东狮吼!
老妈告诉老爸这事,你知道我老爸是怎么说的吗?老爸压根就没说他大哥大嫂什么,反而对我妈说,大家都是亲人,算了!又说老妈要不是没事乱留外人在家吃饭,这事也不会发生!
老爸那副给人打了还陪笑脸的模样,总是让外边认识他的人好笑,外边的人都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闭!老爸属于那种,任你怎么欺负,他都不会睁眼给你臭脸色的人。
老爸很老实,老实到他的兄弟们常常占他的便宜,所以没人看得起他,连带着我们三兄妹都被人瞧不起。在他们看来,老子窝囊,儿女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发生在老哥身上的事情,就更加证实了他们的想法。
老妈娘家很远,所以几年不回去是常有的事。但是老是不回去,那边对老爸就很有意见了。于是,我6岁那年,老妈带着老弟回娘家去了,就留下我们兄妹俩。
那时候,老爸借了舅舅几千块钱盖了一间四房一厅的房子。
老爸把我们丢在家里,没给我们钱,也没给他房间里的锁匙,因为家里的米都在那里。老爸的兄弟们一点吃的都没给我们兄妹,他们说,我们是外省妹生的孩子,不值得给吃的。所以我们俩常常光顾爷爷那里。在爷爷那,我们多数都只能喝粥,早上喝,中午喝,晚上喝,有饭吃的时候,白饭加几条没啥油的炒得发黄的营养不良的青菜。
老屋大门外有三叔家盖房子后留下的沙子,我们常常吃完了饭喝完了粥就在那里堆沙子,拿石头盖房子,玩蚂蚁,编草环。路过的人看见了说,那是谁家的孩子,真凄凉!瞧两个孩子衣服真脏,小的那个好像还生瘌痢头!
我们那时不懂什么是凄凉,不懂什么是瘌痢头。我们只知道我们过得很开心,老妈不管老爸不理,爱去哪玩就去哪儿玩。我觉得不舒服的就是身上头上都很痒,因为很久没人给我们洗澡,也就不必换衣服,流鼻涕了就往身上擦就完事了。还有就是肚子很饿。有时真的饿慌了,就去新屋背后的猪圈后面那块自家的地上挖番薯,在身上抹了几抹就直接生吃。在他们不在家的一个月里,我们把整块地的番薯都挖光了,到处都是一个一个的洞,似乎在告诉我们,这是多么的荒唐!
有一天,老哥说带我去大队(我们称村委会所在的地方为大队,一个俗称,村里的信件都在大队干部那栋楼外挂着的信筒里)上,要撕那些信件,看看有没有钱。我很高兴。我不知道撕信件是错的,我只知道撕掉那些信件可能有钱,有钱了我们就可以去镇上买蒸包吃,可以吃肉,甚至,可以顺便去看看老爸,因为老爸就在镇上的某个角落里做事。其实,我们村离镇上不远。
老哥在大队里拿了几封很厚的信,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我看到的都是一张张的纸,好像今日的报纸。很遗憾,我没看到钱。老哥就把那些纸撕碎了,扔掉,后来也不敢再去拿那些信件了,就带着我回家。到了下午的时候,我哥说有钱了,说是在某封信上发现的,早上是骗我没钱来着,其实是他偷偷藏起来了。
我高兴地催老哥去镇上买好吃的东西,走到红砖厂的时候,我觉得好远又不想去了等以后老妈回来了再去,老哥只好带我回家。回来的时候碰到卖蔗的,老哥就想给我们买一根回去吃的时候,给伯娘、三叔和四叔家的小孩看见了,于是买了八条蔗,分给他们。大家都吃得很高兴。这事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给伯娘,三叔和四叔知道了,虽然他们嘴里不说什么,可我总发现他们看我哥的眼神怪怪的。
一个月后,老妈带老弟回来了。看到我的时候老妈非常吃惊。后来,她知道我们这个月是怎么过的,知道老爸这个月是怎么做人家爸的,老妈就一边给我洗澡一边说,真没见过这样的亲戚,没见过这样的老子,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那个门!说得我们一头雾水!

共 6612 字 2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小说重点描述了“我”成长中的一些事,特别是母亲的坚强与隐忍,父亲的老实与木讷跟伯娘的泼辣与刁蛮形成强烈对比,另外对其他一些人物,譬如舅舅,老哥,势力而护短的三叔四叔以及他们的子女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刻画,人物形象饱满,生动传神。推荐。【编辑:上官欢儿】
1 楼 文友: 2010-10-10 00: 4:1 小说重点描述了“我”成长中的一些事,特别是母亲的坚强与隐忍,父亲的老实与木讷跟伯娘的泼辣与刁蛮形成强烈对比,另外对其他一些人物,譬如舅舅,老哥,势力而护短的三叔四叔以及他们的子女等等都有不同程度的刻画,人物形象饱满,生动传神。期待幻影更多佳作,问好!
2 楼 文友: 2010-10-10 18:4 :09 人物刻画到位呼之欲出! 喜欢文学、音乐
 楼 文友: 2010-11-08 2 :29:47 又点长,短一点更好 喜欢旅游,照相,写博客,相逢何必曾相识中风吃点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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