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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先生江山文学网

发布时间:2019-07-13 11:40:57 编辑:笔名

一  我们太阳沟的而已先生本名李远、字之芳。  李之芳生下来就是地主家的少爷,从小念私塾,读“之乎者也”、说“不过而已”。他当过兵,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受伤、立功还犯过“生活作风”错误。他从部队回来后,当过县里的财粮委员、副县长、县长和县委书记。到后来被造反派罢了官儿,遣返回了太阳沟。  自从抗美援朝战争一战,李之芳伤重住院,因为“生活作风”错误被人从后方医院“押解”回太阳沟,就得了而已先生这个称呼。从那时起,我们太阳沟就不再有人叫他的名字。现在我们太阳沟的年轻人大多不知道他本名叫什么,甚至就连有些年纪大的人都忘记了而已先生还有个姓李、名远、字之芳的本名。  李之芳的祖上是我们太阳沟的名门大户,按照过去的说法就是大地主。他从小进私塾,开始读书、写字,几年后就出口成章、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他的爹本来想培养他做国民政府的官儿,可是他天生就是他爹的叛逆,从小他爹说他向西他就偏向东,他爹说他向东他就偏向西。  小日本儿投降前的头一年秋后,李之芳他爹刚刚给李之芳娶过媳妇没多久,李之芳他爹叫李之芳到南山根儿去收他家佃户的租子。临去前,李之芳他爹告诉李之芳,直接把收来的粮食拉到县里的国民政府去,那时,国民政府的县太爷正在奉令,给前方的军队筹集军粮。李之芳他爹的意思是想让李之芳趁机和国民政府的县太爷套套近乎,顺便叫县太爷加深印象,以便李之芳日后能在国民政府里面某一个差事,好在日后有所作为,说不定就会飞黄腾达。李之芳那天收到满满两大马车粮食,他愣是指挥着伙计们把两挂马车赶去了北山,把两大马车粮食拱手送给了北面深山里正缺衣少粮的八路军。  为首的八路军干部听说李之芳是地主的儿子,问他为什么送给八路军粮食,有什么条件。李之芳想都没想,干脆地说:  “原因没有,送粮而已。条件只有一个,你们收下我当八路军,两大车粮食都归你们,连车马伙计都白给你们。”  为首的八路军干部和另一个干部商量后,对李之芳说:  “粮食我们留下,我们真的缺少粮食。不过你放心,我们给你打欠条,等到我们胜利后,我们连本带利归还。至于你和伙计们,就带上车马回去吧。这样符合我们共产党八路军的政策。”  李之芳一听就急了,说:  “我明白了,你们这是嫌我是地主,是诚心歧视我啊。那好,我走。不过粮食不借,给你们更没门儿。”李之芳愤怒地招呼伙计,“伙计们,赶车,走,我们去国民政府,把粮食送给县衙门里的县太爷去。送粮而已,咱的粮食送给谁都是粮食,都能抗日。说不定到那里咱还能换个官儿当,就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李之芳说完,使劲拽过伙计手里的鞭子,亲自去拉马赶车。  两个八路军的干部看李之芳真的急了,连忙叫住李之芳和他的伙计们。李之芳和伙计们就等着。两个干部到旁边一阵嘀咕,回来后,为首的干部说:  “好,留下,你和你的活计一起,愿意留的都留下。”  李之芳笑了。说:  “不行,别的人都可以留下,他不行。”而已先生指着一个大个子伙计说,“你不能留下,你得回去,你家里有老婆,还有刚刚生下的儿子。再说了,你回去后还得告诉我爹,我从此不再是地主了,我是八路军的人了。我要抗日,我要革命,我将来还要革他的命。还有,你顺便告诉我媳妇柳叶,就说是我说的,她是我爹给我包办的媳妇,正好她来我们家还没几天,她就不要等我了,改嫁吧,我知道,共产党八路军时兴自由恋爱,我要自由恋爱,自己找老婆。”  李之芳从此当了八路军,小日本儿完蛋后,李之芳又随部队参加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战争。  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的一战,金城战役,战斗激烈。当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主攻营营长的李之芳冲锋在前,美国人的炸弹从天上掉下来,爆炸了,把李之芳的右腿炸断了,脑袋上还被弹片崩了一个窟窿,好悬脑浆子差点儿没从脑袋里流出来。李之芳被所在部队,提前于胜利凯旋归国的,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七个师一步,送回了国内的后方医院。  就在部队的上级领导根据李之芳在历次战斗中的表现,准备为他记功、提升他当团长的时候,李之芳犯了错误。  在后方医院治伤的日子里,李之芳看上了后方医院的一个叫康玲的小护士。不知道什么原因,小护士康玲总爱把口罩耷拉在耳朵上,在病房里出出进进,所以李之芳总是想多看她几眼。小护士浓眉大眼、白白净净,一笑俩酒窝,看上去甜甜的。李之芳看到小护士心里就痒痒。  那天上午,小护士康玲来给李之芳换药,李之芳忍不住,就摸了摸小护士的手。小护士笑了,脸上甜甜的酒窝看着更甜,小护士接着缩回了手。李之芳很得意,心里畅快,他分明看到小护士对他笑了。下午,小护士来给李之芳量体温,就在小护士转身要走的时候,李之芳大着胆子摸了摸小护士的屁股。小护士转回身看了看李之芳,红着脸转过身走了。李之芳心怦怦乱跳,他感觉小护士是害羞了。晚上,小护士又来了,来给李之芳检查伤口。小护士先弯腰低头打开缠在李之芳腿上的绷带,聚精会神地看过李之芳腿上的伤口,换过药又把绷带缠上了。小护士的神情是那样地专注,这时的李之芳觉得,小护士就如同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小护士又过来弯腰低头打开缠在李之芳头上的绷带,就在小护士又一次弯腰低头,聚精会神地查看李之芳头上的伤口时,李之芳感觉小护士的胸部离自己太近了,隔着单衣,李之芳感觉小护士的乳房就像两只白色的小兔子,正在从小护士的衣服里向外拱,就要拱出来。  李之芳情难自禁,就一下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两只白色的小兔子……  小护士康玲一哆嗦,随手打了李之芳一个嘴巴,颤着声说李之芳是流氓。小护士哭着跑了,说是去找院长。  李之芳一下子惊醒过来,心说“坏了”。来后方医院不久,李之芳就听说过这后方医院的院长,平时从骨子里就是一个自卑的主儿,在院长看来,那些从前方回来的伤员,大多凭着他们战功显赫,从来就不把他这个院长放在眼里,院长感觉平日里每天都在受那些从前方回来的伤员的窝囊气。李之芳还听别人说,院长刚来这个后方医院的时候,三十岁了还是光棍儿一根儿的他,看上了医院的护士长,护士长是从大城市念过大书的人,年轻漂亮,既有文化又有修养,院长打心眼儿里喜欢。看上归看上,喜欢归喜欢,院长憋了一年都不敢表白。就在院长酝酿、酝酿,再酝酿,鼓足全身的力气打算表白的时候,没料想,这时半道杀出了程咬金,一个重伤住院的志愿军团长,抢先院长一步,把护士长追到了手。院长心里这个悔、这个恨啊。从此院长看到那些伤员心里就别扭,尤其是那些干部伤员,在院长看来他们和土匪、流氓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那些仗义的土匪流氓。  李之芳正在胡思乱想,院长来了,边走边嚷嚷:  “好你个活土匪、臭流氓,你当土匪、耍流氓不过瘾,你又到后方医院来调戏良家妇女。你要是个师长,不,我再退一步说,你要是个团长也就罢了,你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小营长,也敢在这里当土匪、耍流氓,看我收拾不死你。”  院长嚷嚷着,早已大步走进病房,黑脸耷拉着,一双瞪得牛眼一样的眼睛,盯着李之芳。院长还想说什么,这时李之芳抄起旁边还有半杯水的茶缸子,照着院长的脑袋砸过去,装着半杯水的茶缸子正好砸在院长的脑袋上。  院长抱着被砸中的脑袋,懵了。李之芳高叫:  “他妈拉个巴子,你敢骂老子,看老子要是有枪,老子不枪毙了你。你给老子把茶缸子捡起来看看,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写的什么。”  院长真的被李之芳镇住了。李之芳指着地上已经摔掉搪瓷的茶缸子,说:  “看看,看看,‘谁是可爱爱的人’,‘谁是可爱的人’,懂吗。老子才是可爱的人。”  院长反应过来,浑身哆嗦着,说:  “土匪,流氓。我到上面告你,告你。”  事情越闹越大。李之芳瘸着一条右腿,被部队派人“押解”回了老家太阳沟。  二  李之芳回到太阳沟,在家苦苦等了十年的李之芳的老婆柳叶不干了。  部队来送李之芳的人见到李之芳的老婆,向李之芳的老婆述说了在后方医院发生的一切。接下来,为首的对李之芳的老婆说:  “女同志,你的男人李之芳就交给你了。你务必管好你的男人,不要让他再犯生活作风错误。”  李之芳的老婆站在炕沿根儿上,红着脸哆嗦着嘴唇,连连点头,说:  “好,好。放心,放心吧。我一定管,一定管好。”  “李之芳同志,首长们为了你的事很是痛心,痛心得很哪。”为首的又对李之芳说着,同时又像是在告诉李之芳的老婆,“同志,部队首长这次本来打算为你立功,等到你的伤治好后,就提拔你当团长的。痛心,痛心得很哪。你却为了女人,为了一个黄毛丫头,断送了大好前程。好好的一个战斗英雄毁了,毁了。作风问题害死人,害死人哪。”为首的说着,跺了跺脚。  临走的时候,为首的对李之芳说:  “李之芳同志,同志。到了地方上工作,环境会更加复杂,你要切记,作风问题害死人,害死人哪。同志,好自为之吧。”  坐在炕沿儿上的李之芳连连点头。  ,他们告诉李之芳的老婆说,部队首长根据李之芳这十年来,在历次战斗中的表现,决定把李之芳的组织关系转到李之芳所在的县里,过后县里会有人通知李之芳去县里报道。  部队来的人走后,李之芳的老婆先是一通嚎啕大哭,把这十年憋在心里的委屈发泄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听说李之芳回来了,再加上他老婆的哭声,村庄里所有的人几乎都来了。  李之芳的老婆哭完,对聚在屋子里的人们说:  “父老乡亲们,正好大家都来了,现在当着李之芳的面,我请大家给我做个证,大家说,我来他们老李家十年多,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老李家、对不起他李之芳的事儿?”  “没有,真没有。”聚在屋子里的人们有人附和说。  紧接着,李之芳的老婆对李之芳,同时也是对聚在屋子里的人们说:  “好,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儿,我问你李之芳,十年前我进你们李家门儿不到一个月,你就一声不响地走了,还叫人给我捎信,说是休了我,让我嫁人。今天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休了我?”  听到这里,屋子里的人们一片喧哗。  李之芳的本家老叔李多地红着脸、喘着粗气说:“等会儿,侄媳妇儿,你说的这件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可是真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李之芳的媳妇又哭起来,哭着,拿手掌子抹抹眼泪,说:“就是他拉着两车粮食逃出家去当八路军的那年,他让回来的伙计给我带话儿,说是我是他爹给他包办的媳妇,要休了我。我怕丢人,就给那个伙计钱,叫他不要声张,那个伙计看我可怜,就没对任何人说,也没要我的钱。”  李之芳的老叔李多田听完,脸涨得更红,气喘得更粗。对李之芳说:“小子,好小子。今天你给我说实话,侄媳妇说的可是真的?你说。”  李之芳低着头,不敢看屋子里的人们,更不敢看他的老叔。李多田一看李之芳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儿,浑身哆嗉,冲着李之芳大喊:“你个小畜生,你说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李之芳吓得一哆嗦,说:“真的。是,是真的。”  屋子里一片宁静,人们都呆在那里,好像都傻了眼。  李多田直直地站在那里,闭上了双眼,两滴泪顺着两腮流下来。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紧紧地盯着李之芳看了一会儿,说:“畜生。你个小畜生。怎么对得起人啊,你走后,人家柳叶伺候完你爹,伺候你妈,伺候死、伺候活,几年下来,人家是披麻戴孝,发丧完你爹又发丧你妈啊,还替你经管这个家,该你做的事都替你做了啊。你拿什么来报答人家啊?”  听到李之芳的老叔这样说,李之芳的老婆柳叶又大哭起来。屋子里的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劝说着。哭了一阵子,柳叶又用手擦了擦眼泪,像是下定了决心,说:“李之芳,你有种,你要是一个老爷们儿,今天你就当着庄里的父老乡亲说,你现在为什么让部队开除?为什么叫部队的人给送回家来?说啊,有脸你说啊”  李之芳坐在那里,把头低得更低,好像想要把脑袋扎到裤裆里去。  老叔李多田看着李之芳一副没脸见人的熊样,心里就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看着李之芳说:“小子,怎么,你犯了错误?你被部队开除了?”  李之芳赶紧抬起头,但不敢看屋子里的人们,眼镜看着屋顶,说:“没有,没有。换个工作,回到地方而已,回到地方而已。”  老叔李多田,像是明白了什么。两眼直直地盯着李之芳,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说:  “小子,你说,什么错误?你给我老实说,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误?”  李之芳躲闪开老叔的目光,又低下头说:  “没有,没有。回到地方,换个工作而已,回到地方,换个工作而已。” 共 31508 字 7 页 首页1234...7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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